箩筐,嘴皮子几乎磨破,陆听惠才见堂妹转身折回内院来。
等陆听溪一众人离开,陆听惠身边的丫鬟巧喜道:“姑娘当真要将酥油蚫螺都送与五姑娘?”那点心可金贵着呢,姑娘三个月的月钱都买不来一盒,她家姑娘自己都舍不得吃。
陆听惠气闷:“送!”又轻哼,“先让她得意这一时,等后日她答不出题,够她喝一壶。”
陆听惠觉着自己大抵真是流年不利,她盼了一整日也没等着她视为救命稻草的表兄,末了才知,侯府那边传来消息说,世子来不了了。
陆听惠慌了。她曾拿那道题目去父兄跟前试探,但父兄只道不知,显是不打算援手了,如今永定侯世子又不来,她上哪儿请教去?她总不能携题出门串亲戚求教,她母亲拘她拘得紧。
点灯熬油查了半日书,却是毫无头绪。
陆听惠翻书翻得眼花,末了怒而砸书:“我连题面都看不懂,这题怕是给举子们做的吧!这功课如何交得出!”
刘氏被她嚷得脑壳疼,厉声斥责,让她安生些。
陆听惠噘嘴。她娘近来跟吃了炮仗似的,一点就着。又嘟囔道:“我没处问,陆听溪更是如此。我看她不过面上镇定,指不定而今如何抓瞎呢。她也就是跟我一起受罚的份儿……”
刘氏一笸箩砸在她身边,抬头看赵妈妈进来朝她打眼色,知是永定侯府那边传来消息了,即刻掀帘子出去。
“世子说您这事,侯府那边不便插手,今日便不来了。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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