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在意这些人能不能杀成,他只需要“杀”这个行为就足够了。
萧燕既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,也不在意什么永王。
在她看来就是汉人杀汉人,杀得越多越狠越好呢!兴致勃勃的应声去了,甚至还打算帮忙指点谋划一下。
风沙瞧她兴奋的样子,眸光幽闪起来,勾勾手指,绘声赶紧近身附耳。
“准备一艘大船,装满食水,舱底挖洞,以蜡封之。这事你亲自去办,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。如果哪天萧燕跑来质问,我会弄艘同样的船为你送行。”
绘声不禁颤抖起来,结巴道:“婢子知道了,婢子这就去办。”连忙往外跑,没跑几步竟是失足扑倒,都不敢拿手揉痛处,连滚带爬急着出门。
风沙摇摇头。
这小妞记吃不记打,嘴又碎又松,轻浮轻佻,是个近之不逊,远之则怨的性子。
以前居然趁着服侍的机会吃他这个主人的豆腐,上次还敢在门后嚼他和云虚的舌根,远不如绘影稳重。
必须多收拾,让她知道害怕,否则迟早犯下必死的过错。真要不得已杀了,他怎么跟绘影交代?
想到绘影,风沙不由想到云虚的那个叛徒剑侍。
背后文章不小,因为刘公子没有任何理由做这种事。
一旦掀开,别说辰流和大越的关系会受到严重影响,他本人的安全都会出问题。毕竟他在东鸟见不得光,乃是偷偷摸摸跟着辰流号混进来的。
正是在江陵得知王萼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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