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出来也不算是难事。
    “你杀了梁远道？”
    轮椅少女炎影若有所思地道。
    “当然，我宰掉了北海帝国九大省主之一，用这颗代表着帝国九位顶级封疆大吏的人头，来证明我合作的诚意，怎么样？”
    林北辰目光紧紧地盯着少女，问道：“你觉得，有说服力吗？”
    轮椅少女炎影没有回答。
    “我觉得太他妈的有说服力了。”
    林北辰笑着道。
    轮椅少女盯着他的表情，做出判断，同时在大脑之中，飞快地解析着梁远道之死的意义。
    头颅的真假，她用瞳术即可辨明——
    不假。
    所以梁远道肯定是死了。
    林北辰杀了梁远道，在人类社会之中，绝对算得上是一件石破天惊的事情吧？
    这能不能证明林北辰的诚意呢？
    未必。
    但至少可以证明，他是一个疯子。
    一个疯子，说出‘我们一起联手捅破东道真洲大陆的正神信仰系统’这样的话，合情合理。
    所以，海族的情报心中卷宗上说，林北辰是一个脑残，大概也是有道理的。
    因为只有脑残，才会不计代价地做很多别人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    但实际上，这不是脑残。
    而是因为在他的心里，有着一套别人无法理解的，独属于她自己的逻辑。
    这可就非常有意思了。
    “你杀了一省之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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