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起来了?”苏琅看着她发白的脸色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季流苏低声,“原来你是莫盛景的人。”
难怪苏琅这两年损失惨重,现在看来,正好是莫盛景被抓获之后。
“说我是莫盛景的人就不大对了,我不需要听他的。当时不过是帮一点忙,他将人藏在巴黎,而我正好在巴黎。”苏琅斜靠着门,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,“所以说,看到你一个人来真是有些意外。莫太太要是早知道,还会来吗?”
“那可能不会自己来了。”季流苏镇定下来,既然人已经在这里,再慌乱也没有用,“既然你当时将戒指拿走了,为什么后来又还给我?”
“所以说,一时的恻隐之心。大概是觉得你看到你孩子没了,说不定一个绝望就死了,给你一点希望。”
她生产的时候,竟然是苏琅在医院。
那么她的宝宝到底是意外死,还是生下来被害死?
将宝宝尸体运送回国的,也是苏琅?
季流苏再怎么想淡定,想到这一层的时候,仍然有些克制不住的轻颤。
那个失去的宝宝所带来的痛苦是永远无法消弭的,何况还是以这种方式重新撕开。
“那么,我孩子的死跟你有关吗?”
苏琅眉头蹙了一刻,“孩子是莫盛景派人带走去‘还’给莫凌靳的。不过,如果我说跟我有关,你还想从我这里买戒指么?”
贵宾室内的安静,持续了不短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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