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如果你不放心，可以派人跟踪我啊。”季流苏说得平静，一字一顿的说，“而且你不是随时都知道我手里接过什么电话和信息，还不放心，要不要让人给我装个定位仪？”

    片刻的沉默后，电话里的声音继续说，“什么时候回来？我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她去半个手续，带我四处转转。”

    “我忙去完去接你。”莫凌靳顿了顿，“这期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她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流苏。”莫凌靳没听到回答，语气更冷肃了几分，“你想冷静可以，现在不想见我也没关系。我说过，时间我可以给你，但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变。”

    季流苏仍然没说话，将电话还给佣人，淡淡浅浅的笑，“他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佣人再询问几句时，才得到肯定的回答。

    行李被佣人送到车上，季流苏也跟着上车。

    “流苏，你真觉得他跟季初雪……”谢渺渺有些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她看着车窗外，“那个孩子不是他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！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谢渺渺昨天只是听她陈述了事情，没来得及多问。

    “我猜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，不是很有可能莫凌靳自己都不能确定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