妒大家是同一个人的儿子,我不论怎么努力一切却永远都是他的也好。说我是因为将我母亲的死归咎在他身上也好……这种恨一个人还要假装跟他和睦相处的没一个****夜夜,都是折磨。”
“流苏,他这种冷血无情的人,你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最痛苦吗?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我需要忍这么久吗?”
“找到他的弱点太难,一个人心太硬的时候,是无坚不摧的。我能夺走的,都是他不屑去要的。”
季流苏闭着眼睛,明明一个字都不想听下去,可是双腿就跟灌了铅一样。
“我一直在想,恐怕我就算是杀了你,也不急我抢走她的女人来得更好。一刀就能捅死的痛苦,哪及得上不致命却能****夜夜的凌迟?你那么爱她,我不指望你变心。但你若是怀上我的孩子,恐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