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?如果你能流露出一点这个意思,我想他会非常乐意娶你。至于我太太……或许,如果没有季流苏,你是有这个可能的。但你即便真的嫁给我,顶多就是个摆出去的花瓶,一辈子也别指望我能对你动半分心思。你觉得守活寡的日子会过的更好?”
季初雪整个情绪已经完全乱了。
莫凌靳每个字都是在凌迟她,一刀刀的捅在她最痛之处。
他是……故意的。
季初雪闭上眼睛,泪珠子不断落在她轻颤不止的手背上。
这也没什么奇怪的,就如同他刚才说的,让她就这么死了,是便宜她了。
让人生不如死,不过就是将你最在乎的东西在你面前虐个粉碎。
而她在乎什么,莫凌靳一清二楚。
几乎可以想象,紧跟着她要面对的是什么。
他很可能会一步步的,将她毁个彻底。
结果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