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眉头皱了下，视线也不得已对上他。

    两人的距离不过咫尺，交融到一起的呼吸灼热得可怕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，但眼里的危险和动作的强势，没一样不说明他此刻内心的怒意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松开我一下行不行？”季流苏没生气，声音放轻软了不少，刚才本能挣扎的动作也停下，眸子清润盈盈的看着他，“我不挣扎，你冷静……”

    莫凌靳看着她根本没什么波澜的表情，气笑了，薄唇贴着她耳垂，字音轻得可怕，“冷静？你觉得我今天应该冷静？”

    热气带着薄怒，被吹进她耳廓中。

    刚才紧按着她的双手游走到她后背，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。

    季流苏的手指紧紧拽着他腰间的衬衫下摆，满身都是他的味道，烟草味极重，不知道抽了多少支烟。

    她垂着眸子，正想开口，又听到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今天还能冷静，那你确实没什么可担心的。”他一字字低沉清晰，“甚至不需要你找律师打官司，我们早就离婚了。”

    季流苏闭着眼。

    “季流苏，如果我真想离婚，你肯不肯都不在我考虑范围内。但如果我不想……你这辈子，都别想动这个心思。”

    她眼睛睁开一丝眼缝，卷翘的睫毛落下浓密的阴影。

    抬头时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，她唇轻轻从他喉结上滑过。

    季流苏没说谎，额头挨着他下巴，看了一刻，唇再度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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