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没有想到,陈长安竟然会从女性的角度,说出这样一番话来。
她无意为人贩子洗白,只是,在孩子这个问题上,她和陈长安,显然有着两种截然相反的见解。
这才是她始终无法拍摄成功的根本原因。
如果是以往,唐以素的内心一定非常认可陈长安,妇女被拐卖后的痛楚,即便唐以素没有经历过,身为女性,一旦想到这件事,便觉得惶恐不安,恨不得将那人贩子千刀万剐。
与人贩子生下的小孩,也将是罪恶的果实,身为一名受害者,凭什么要对这样的小孩负责?
只是,一旦想到这一点,唐以素心中,难免又浮现出了唐枣稚嫩的脸。
一个是出生即带着“原罪”的大山里的孩子,一个则是已经提前预知,未来将会成为恶毒的反派。
两个孩子,身上都携带着“罪恶”,一个代表的是过去,一个代表的,则是将来。
如果身上流着强/奸犯血液,出生在大山里的孩子,从一开始,就应该被打上“不是人”的烙印,一旦认同这个观念,是否也表示,唐枣这个未来的反派,注定要成为炮灰男配,是无可救药的?
唐以素身为唐枣的妈妈,当然是不愿意这么草率地给唐枣判死刑。
所以同样的,她也无法接受,仅仅因为“原罪”,就将程瑜留在无人区,给她打上“非人”的定义。
想清楚了这一点,唐以素道:“除非是先天性的变态,否则我认为,一个人成长期间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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