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也许我早流落到不知道哪去当乞丐了, 甚至死在了哪都没有人知道。
养育之恩大过天, 不是空口说说的。
所以怨恨怎么都会过去, 等伤痛平了还是希望他能过得好的。哪怕只是为了舅舅舅妈呢!”
尽管明知道答案如此,也清楚方落的为人品性,自找郁闷的男人还是有些不痛快。
走过去把人半抱在怀里, 咬了咬小耳垂,带着点羡慕嫉妒要求。
“落落,给我讲讲你小时候吧,讲讲周家,舅舅,舅妈,还有周至诚。”
“嗯。”
我刚从江南乡下来,不会说普通话,每天下班,舅舅抱着我一个字一个字的教,......
老师说我没有天赋,成不了大家,何必费钱。舅母说喜欢就画,她供得起,......
摔伤了腿,哥哥背着我爬了足足两个月六楼,每天背着我上下学......
......
......
小小公寓里甜软的女声越来越低,终于,带着过往最幸福的回忆,她在男人胸口规律的心跳中沉沉睡去。
而在手机第一时间响起就按静音的顾横,翻开周至诚从短信,微信,各个交流平台传来的消息。
对于敌人他向来不会手下留情,更不会有什么君子风度。
看了眼甜睡正酣的女孩,拿起手机悄然到了阳台。
阳春三月,日光和暖。
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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