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半夜的方落揉揉酸痛的脖子,给抱着自己腰依然呼呼睡着正香的周至诚小心挪到枕头上。
木然看了会沉睡中孩子般可爱的男人,她脚步沉重的去洗漱上班。
本来准备把最近乱七八糟的事都放一放,专心工作。
哪知道午间一出阴凉的办公大楼,不知道是太阳太热还是昨天淋雨没休息好,烈日下只觉得发冷。
忽然方落觉得眼前发黑,头重脚轻。
黑暗瞬间夺去了她的意识,高烧的人直直摔倒在大理石上。
满头大汗的周至诚等不及医院里层层停留,挤挤压压的电梯。一口气跑上十六楼。
冲到房间时,他被门口凳子绊了个踉跄,将将稳住身形,就两大步窜到床头,握住妻子没有扎吊瓶的一只手放在胸口。
气喘吁吁的他一时间说不出其它,只把那只手死命压在怀里狂乱的心口上。
窗口正替方落接电话的静霜,看他那副面无人色的样子吓了一跳,匆匆挂断电话过来解释。
“诚哥,你放心,落落她没事。医生已经确诊是感冒带的高烧,还有点低血糖。病好以后多休息,多运动,正常作息,合理饮食就好了。
后脑上的包也拍了片子,没有大碍,消肿就没事了。”
一颗心砰砰乱跳难以平静的周至诚,很无礼的没有转身也没有答话,只背对着静霜木木点点头。
他乌黑的眼睛只能定在熟睡的爱人脸上。
好一会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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