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人。
吃过饭后严克便回去了,回去以后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,合着这一趟下来,就算手里拿着尚方宝剑,他手里还是没一个人啊?
严克气的直咬牙,秘密行动不假,人越少越不容易引起注意也不假。可这事儿办得也忒不地道了,严克忍不住在心里腹诽。想要把洪全这个树大根深的黑|社|会头子一网打尽,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。不过既然上面有心惩治,上面肯定会有所风吹草动,严克心里一动,忽然想铤而走险一把。
临湖别院,洪全看着那个被退回来的唐三彩满脸的狐疑,他看了一眼手下,问道:“何老怎么说的?”
手下毕恭毕敬的答道:“何老说,最近风声紧,他也只能说这些了,让您注意点儿。”
洪全摇了摇头,说道:“去,再把这唐三彩给何老送过去,顺便,我最近又得了几个西洋画,送给何老的女儿。”
手下应了一声,又把唐三彩拿回去了。
洪全阴阴的笑了笑,想收手?你以为收手就那么容易的吗?你不收,你女儿会收的。
洪全拿捏人心的伎俩还是有的,洪全的女儿二十三岁,从小在优渥的环境中长大。她想要的,向来没有得不到的。洪全的女儿学油画,开了个人画展,说出来好听,其实也都是卖何老个面子。当初洪全也买了不少这位千金的画,夸得天上有地下无,快跟莫奈梵高相提并论了。那位千金飘飘然,虽然没有傻到引洪全这个大老粗为知己,明里暗里说过不少他的好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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