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不说,只威压都能把人吓破胆。
“知……知错了。”
“错哪儿了?!”
四九又是一颤,干脆一咬牙、一闭眼,听天由命:“不该不像个女孩子脱了鞋袜和男孩子玩耍!”
“你还是孩子吗?他们还是孩子吗?”赵昊听了这回答,才真是气死了。恨不得告诉她,云弟的媳妇儿和她一般大都是两个娃儿的娘了!
她已经长成少女,是会让他晚上辗转难眠的女人……
还有,那些少年郎,都十七八岁了,哪里还是孩子?!
一向稳重老成的赵昊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与她分说才好,气得在草地上走来走去。
四九正一脸郁闷地揪着地上的小草,赵昊几步走过来,在她面前蹲下,一脸严肃地说到:“一、你错在一个人偷跑出来,不带下人。二、你错在不分轻重跑到这里来,到处都是水塘深渠,你不要命了?三、你错在不知善恶便随意轻信他人!”
第一次听到珩之一口气说这么多,四九愣了半天,等彻底消化了这一二三四条后,心中的郁气一散而光。没想到不是因为什么淑女教条、封建保守残余,反而句句都在为她的安全考虑。
四九心中愧疚,自己不过因为无聊,便无所顾忌地跑出来,却没想过这些问题。前世因为工作她也各地飞来飞去,从来不会忘了这些出门注意事项,如今,怎么越活越回去了?
想道歉又不好意思,四九看着他欲言又止,大眼睛眨了眨,干脆扑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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