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而楞在原地的盛微语拉回现实。
盛微语抬眼就撞上男人的目光,难得温和,更难得能从那目光中看出几分小心翼翼。
那双好看的眸子弯了弯,“劳驾。”
“不就是一杯水吗?有必要吗?”
盛微语边碎碎咕哝着,边从易言手中接过杯子,转身去倒水,尽管嘴里嫌弃,嘴角却往上弯了一个弧度。
当然,倒完水回来时,嘴角的弧度已经被她刻意强硬地抹平。
不轻不重地将水杯搁到易言面前,盛微语问:“你真的不要去医院?撞你的那个人协商好了?”
易言闻言一愣,见她低头盯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腿,一下子明了,她果然是下意识将这场因为他开车时疲劳驾驶把车撞上树的事故,定义成他被车撞了,也难怪她来时的表情那么担忧。
事实上,如他所言,这只是场有惊无险的小事故,他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,至于这点皮外伤为什么易墨会夸张地给他右腿打上石膏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自然,易言是不会将这些告诉盛微语的。
“不用去医院了,易墨也说了没什么大碍。”
他搬出医生身份的易墨,让她安心,也不解释,就这么模棱两可地回答,一点也不心虚地让这美好的误会继续下去。
盛微语听到不用去医院是易墨的意思,果然安心了,只是脸还绷着,“既然你没事,那我也不留了。”
说着,她转身就要走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