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叽里呱啦的,仿佛肚子里的话就跟海水一样,用泼的都泼不完。
可是,自从易言得知了她在周家的身份,她在易言面前,就有一种若有似无的扭捏感。
归根结底,她仍旧在意,在意她那不堪的身世。
盛微语低头盯着自己那只快肿成猪蹄的右脚发呆,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过于安静的气氛。
“还很疼?”
易言忽然出声。
“啊?”盛微语下意识抬头,慢半拍地从茫然中缓过神,“不、不疼了。”
对上易言的视线,她又反射性地说实话,“其实还有点。”
比昨晚上好点儿,但疼痛却是持续的,疼了一晚上,她竟然也有些适应了。
盛微语笑了笑,“只是小打小伤,以前更重的伤都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猛地顿住,脸色微微发白,她僵硬地扯着嘴角,生涩地转移话题,尽可能远离那个禁区,“对了,你怎么去了周霖霖的生日宴?”
易言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,竟没戳破她着急转移话题的意图,反而顺着她的话,去聊其他的,“家母和周太太有些交情。”
盛微语哦了一声,心想这圈子真小,兜来转去的,还是这么些人,只是让她惊讶的是,易言竟然也是这圈子里的人。
她记得高中时候,易言是独居在一个单身公寓,条件不差,但也说不上豪华,不像是一个富少爷会住的地方,而他素来低调沉稳,和她这些年见识到的富少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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