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了吹风机,帮她摆弄好被风吹乱的头发。盛微语自己,眼线也不化了,丢了眼线笔,拿了支唇釉,飞快地在唇上一抹,抿了抿唇,这才示意阿姨去开门。
她因为崴了脚,不好乱走,只能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易言进来,心里忽然跳出一个“好像梳妆打扮好的新娘在等新郎”的想法。
这个想法跳出来时,她刚好对上易言的视线。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她生怕了自己这窗户泄露出心里的想法,她连忙移开视线,心如擂鼓,心虚不已。
易言似乎没发现什么异样,走过去,蹲在她面前,视线落在她肿了一圈的脚踝上,不由皱眉,“你崴得很严重。”
他轻轻扶着她的脚踝,仔细查看伤势。
盛微语低头看着他,男人眼睫低垂,薄唇微微抿着,神情有些严肃。
他的手生得很好看,掌骨削瘦,骨节明晰,皮肉匀称,手指修长,指甲修得整齐圆润,依稀可见底部象征着健康的好看月牙。
这像是一双天生适合弹琴的手,让人不自觉想起这双手在琴键上舞动,会是个怎么样的美好画面。
而此刻,这双手正扶着她的脚踝,微凉的指尖在她的皮肤上触动,一下一下拨动她的心弦,弹出暧昧又惹人遐想的协奏曲。
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让盛微语脸上微燥,本能地缩了缩脚。
易言顿住手下的动作,抬起头,“疼?”
疼是肯定疼的,但盛微语现在更觉得痒,心里痒得开始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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