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整张试卷。
卧室里,床上的男生继续一字一顿地练习三个字的连续发音,将女生的名字念了一遍又一遍。
他又忽然停顿住,过了好一会儿,他压低了声音,“我,我喜,喜……”
这句话的停顿实在太多,仿佛比任何一个长句都难以表达,最终,还是没能完整地说出口。
男生低着头,虚握成拳的手紧了又松,唇边逸出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。
**
看着易言真正睡下了,盛微语才回了家,洗完澡躺在床上,想到刚刚那一幕,脸上又不觉升温。
他刚刚那句话,是什么意思?
他说他不口吃了,是在告诉她,他当年出国,只是为了治好口吃?
可他分明是不告而别,也从未和她提起出国的事,只是为了出国治疗,为什么要瞒着她?他是觉得不需要去和她告别吗?
当年,她无意间在教师办公室外听到易言要出国的消息,不止一次去向易言明里暗里地提起发问,确认是不是真的要出国留学,对方却一再避开这个话题,甚至有一次难得地发了气,只口否认,不会出国,可是到后来,他还是出国了,而且是不告而别。
当年的回忆无论什么时候想起,都让她觉得心口发闷。
盛微语不想再细想,拍了拍脸,拉回思绪,打开小夜灯,准备睡觉,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。
是许幼白。
大半夜不睡觉,给她疯狂发了好几条消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