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一扬。
挺了挺腰,摘了耳机,从桌肚里拿出物理书,摆上桌面。
纤细匀称的修长手指,微微屈着,有意无意地,在那本物理书封面上的书名上,一点一点。
像是在提醒什么。
易言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,像是没看到她这赤.裸裸的挑衅一样,将带来的课件打开,声音清冷,“上课。”
从男人进入上课状态开始,盛微语就觉得,这辈子的困意都集中在了这节课上。
更准确地来说,是她人生中的所有物理课。
本着“既然坐在了前排就要给老师面子困死也不能玩手机”的原则,盛微语直了直腰,打起精神。
三分钟后,她端正的坐姿开始变得随意。
五分钟后,她随意的坐姿换成撑着下巴。
十分钟后,撑着下巴的她眼皮开始打架。
第十一分钟,上下眼皮和好如初,相亲相爱拥抱在一起。
斗志向物理屈服,灵魂都安详沉眠。
意识朦胧之中,盛微语做了个恍惚的梦。
她极其厌恶这种模棱的梦境,如若将死之人生前最后一刻的走马灯,即使内心深处藏得最隐秘的一角,在这里也无处可遁。
梦里的她,抱着一摞习题资.料,不情不愿地站在一扇房门前。
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,清俊的男生站在门口,似乎对她果真如约有些意外,脸色却没显露出什么意外的情绪,也看不出喜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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