兢业业, 凭什么要被老七后来居上。与其等他上位对付我,儿臣只能选择先下手为强。”
“一派胡言,老四,朕对你寄予厚望, 抬举老七不过是想磨砺你, 念你初犯,朕不与你追究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”燕王笑得猖狂又讽刺,“不追究,是父皇太天真还是以为我这么天真,我今日既然来了, 就不可能这么离开。”
燕王抬了抬手,王保带着两个小太监抬着一张案几走来,上面放了圣旨和玉玺。
“王保!”皇帝狠狠瞪着自己的大总管。
王保瑟缩了下。
燕王一扯嘴角,“良禽择木而栖,父皇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铺开圣旨,面朝皇帝,“还请父皇速速写下禅位诏书,父皇放心,儿臣继位之后,您就是太上皇,儿臣定会一如既往地好好孝敬您。”
“孽畜!”皇帝一巴掌抡过去。
燕王扣住他的手腕,面色阴沉,“父皇,您不为自己想想,也为我那些弟弟妹妹想想。”
皇帝勃然色变,声若冷雨,“你威胁朕!”
“父皇要这么想的话,儿臣也没办法,”燕王强行塞了一支笔给皇帝,“请父皇下笔。”
恰在此时,外面再次响起兵戈碰撞之声,燕王脸色骤变,皇帝面露希望。
萧琢带兵平叛,燕王逃出西苑,萧玉锵带兵追击。
脸色苍白的皇帝躺在龙床上,温御医神情凝重的扎针,皇帝脸色略略好转,“宁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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