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尽,纸钱成灰。
皇帝幽幽一叹,环顾四周喃喃呓语,“你说你娘若有灵,她是在这儿还是在紫阳观?”她不喜欢皇宫不喜欢西苑,不过阿萝在这儿。但是紫阳观是她长大和去世的地方。
陆夷光啊了一声,这么多年了,应该投胎去了吧,不过觑着皇帝神色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陆夷光选择了沉默,皇帝也不像是想要她回答的样子。
片刻后,皇帝说道,“再去紫阳观一趟。”
陆夷光望望漆黑的夜幕,觉得当皇帝的就是任性,想一出是一出,还相当的言出必行,说干就干了。
趁着夜色,在阵阵秋风中,一行人悄悄离开了西苑。
已经过了戌时,四九城宵禁,街上一个人也没有,就连打更的更夫也没有,静悄悄的,只有脚步车轮声。
这是陆夷光从来没有见过的京城,安静冷清的不可思议。
穿过昔日繁华的接头,到了城门口,出示令牌之后,队伍离开内城。
秋天的郊外,透着萧瑟,虫鸣蛙声不知所踪,偶尔几声枭叫。
……
萧琢凭靠着墓碑,手中执着一壶酒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这两年发生的事,他说边关山色,说京中趣事,说着说着说到了萧玉锵,“玉锵马上就要成亲了,下个月初六。刚接过来的时候,才那么大一点点,这一转眼就要成家了。以后见了他爹娘,我也交代的过去了。”
萧琢饮一口酒,半酸不苦地扯了扯嘴角,“不知道将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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