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周在背后支持, 内有思行辅佐, 何愁不能控制草原, 自此北边再无兵祸。”
燕王对陆家不满已久, 若非陆家多管闲事, 宁王早死的不能再死。宁王死了, 一切也许就能回到正轨上来。眼见着这一年马上就要过完, 而太子还活生生的, 同时宁王屡建奇功,燕王心焦不已,错了,错了, 都错了!
眼下陆见深落难,他忍不住起了落井下石之心, 并且付诸行动。
漫说能不能顺利当上王夫, 便是当上了, 堂堂七尺男儿活在妻子阴影之下, 对陆见深这样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子而言, 也是奇耻大辱。
皇帝目光微动,一下一下捻着手上念珠,看向默不作声的太子和宁王,“你们怎么看?”
太子嗫嚅了下,一面觉得燕王说的有点道理,一面又想起陆见深的好,不久之前,他还刚刚承了陆徵一分恩情来着。
太子道:“这不就成了入赘,思行是南康姑姑的嫡长子,姑姑如何舍得。”
“太子此言狭隘了,这门婚事可以加强大周与鞑靼友好关系,有利于巩固边防,更有助于我大周文化传播,教化鞑靼百姓。再说的透一点,思行是代表朝廷监视节制鞑靼,以防鞑靼有异心,这是功在社稷利在千秋的事!姑姑姑父深明大义,必然舍得下。”燕王义正言辞。
太子涨红了脸,想反驳却找不到话。
皇帝抬眼看着宁王。
宁王拱了拱手,“父皇,鞑靼战败,妥临公主为俘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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