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不懂事,你们当真好狠的心啊,要生生断了恪儿的前程。”
南康长公主皱眉,“弟弟有他的考量,母亲怎么就不体谅体谅他。”对男人来说,妻妾红杏出墙无异于奇耻大辱。庆王对金侧妃心结难消,如何坦然将家业传给金侧妃的儿子。
“他有什么考量,还不都是被王妃撺掇的,”庆太妃越说越来气,忽的声音一厉,“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恪儿和陆玉簪的私情,你故意纵容他们。”
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,庆太妃勃然大怒,“王妃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,她许了你世子妃之位不成,她能给你的,难道我不能吗?恪儿哪里不比恺儿出色。”
南康长公主骤亮黑了脸,扬声,“母亲,你把阿萝当成什么了!你放心,我就是养阿萝一辈子,也绝不会把她嫁回娘家。”
“才说了这一句,你就心疼的声音都变了,一个外人你都心疼成这样,恪儿是你嫡亲侄子,你怎么……”
“母亲!”南康长公主高喊一声,豁然站了起来。
庆太妃怔了怔。
南康长公主面如冷霜,“母亲你病糊涂了,开始胡言乱语。”
庆太妃气结,却也反应过来方才自己口不择言了,顿时懊恼。
南康长公主目光阴沉地扫过立在一旁的古嬷嬷。
古嬷嬷心跳如擂鼓,在南康长公主森森的目光下,吓得脊背发凉,忍不住膝盖一软跪了下去。
古嬷嬷惊惧地望着庆太妃,意识到她看不见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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