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空档,陆见游推开她站了起来,把一荷包碎银子都抛了过去,故作凶狠地警告,“你别动手动脚,我就是来听曲,再这样,我翻脸了。”要不是船开了,他都想跑路,这姑娘太……太不含蓄了!
“来花船上听曲,符侯爷陆三少好雅兴。”傅延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,“你们俩不会还没开过荤吧?”
“要你管!”小小男子汉陆见游莫名觉得耻辱,色厉内荏。
在傅延年这宛如不打自招,那眼神彷佛看着什么神奇的东西,还有一种高高在下的藐视,“合着还是两只童子鸡,赶紧回家喝奶吧,这里可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。”
周围之人哄堂大笑,尤以傅延年笑得最大声。
被死敌如此嘲笑,符骥都快气炸了,“你才童子鸡,你全家都是童子鸡。”
傅延年轻挑地捏了一把身旁女子的酥胸,“宝贝儿,他说我是童子鸡。”
那女子娇笑一声 ,轻捶一把,“讨厌,”又风情无限地溜一眼符骥,“公子是什么,奴家自己清楚就行了。”
傅延年挑衅地斜着符骥,这两年和符骥对上,他吃亏的次数居多,今儿总算是扳回了一局。
怒气上涌的符骥气红了眼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自己已经站在舱房内了。
玫红色齐胸对襟襦裙的女子含情脉脉望着他,眼里带着钩子,欲语还休。
符骥皱皱眉,福如心至,摘下腰间玉佩,望望门口小声道,“你叫吧!”
女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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