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一颗在嘴里,保证清醒。
“什么东西?”陆见湛纳闷。
陆夷光解开荷包给他看。
陆见湛拈了一颗塞嘴里,吸一口气,透心凉,不满地看着陆见深,“厚此薄彼啊。”
陆见深笑,“你闻鸡起舞,还用得着这些小东西。”家里也就两个小的撑不住,所以只给弟妹备了一份。
陆见湛斜眼,“重在心意!”
说笑间,各人精神不少。
车轮辚辚,马蹄哒哒,一行人到达皇宫,入内之后,男女分开。
男人去奉天殿,女人去延福殿。
延福殿上,两宫太后分坐左右,时下以左为尊,慈寿太后居左,傅太后居右,这是傅太后一块心病,她向来觉得自己是皇帝生母较慈寿太后尊贵,偏偏皇帝更尊郑氏,下面的人有样学样,气得傅太后肝疼。
方皇后凤座低了一个台阶,却摆在正中央,她才是真真正正的国母。
方皇后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坐在凤座上,眼望着三拜九叩的命妇,脑中浮现的却是方才傅太后耀武扬威刻薄慈寿太后的情形。
慈寿太后是先帝原配发妻,她的儿子一出生便是太子,何等尊贵,奈何天有不测风云,先太子薨,锦绣江山落在丈夫和其他女人生的儿子手里。
傅太后再粗鄙不堪,就凭生了皇帝,所以她有底气胡作为非,便是慈寿太后也不好与她计较。
若她儿不能顺利继位,如果命好走在儿子前头,倒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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