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端坐在乌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核桃般大小泛着陈旧的骰子,来回颠倒间,骰子发出高高低低的脆响。
按着六那一面的手指微微一使巧劲,那一面便滑开,一颗,两颗,三颗……九颗干瘪了的红豆落在掌心。
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。
直到他无意间看到这首诗,才知道这颗骰子内有乾坤,可他知道的太晚了。
他总是这样迟钝愚笨,所以活该留不住她。
萧琢颓然往后一靠,坚毅深刻的面容染上缕缕悲寂,收拢五指将骨骰和红豆慢慢握紧,细细密密的疼痛从指间传来。
若是当年他没有出征,顺利的话,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。
倘若他们有个女儿,该是如那个小姑娘一般,随了她的模样,清丽脱俗。他们相识的时候,她也差不多这般大,略微再小一些。
……
穿着灰色道袍的小道姑费力拉起鱼篓,篓里装着大半篓子自投罗网的的鱼虾,岸上的野猫闻到了鱼腥味,奶声奶气地喵呜个不停。
这是一窝失去了母猫的野猫,小道姑无意间在林子里发现时,它们已经奄奄一息。
母亲不喜欢猫,所以她不敢带回观内,便时不时的喂养下,观内没有荤腥,幸好无师自通学会了网鱼,勉强能将它们养活,这几日收获格外好,小奶猫都有了挑食的底气。
丰盛的收获让小道姑喜动于色,尚且带着几分稚气的清艳面容顿时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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