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半响,崔婶也没回忆出其他线索来。那这说还是不说,无凭无据,就一句可能,楚玉簪登时左右为难,犹豫不决。
没等楚玉簪犹豫出个结果来,她就被另外一个与自己略微沾了边的事情牵住了心神。
傅太后和太子闹上了,为了一桩官司,当事人就是纪福安,他和石县令一起被苦主告到了上级知府处,状告纪福安强抢民女,草菅人命,石县令徇私舞庇,戕害百姓。
那位知府尚算刚正,明知纪家老夫人是傅太后胞妹,纪福安是傅太后外甥孙,也顶着压力查了下去,证据确凿,论律当斩。
纪老夫人慌了,先是找了当侯爷的娘家侄子,既承恩侯帮忙,承恩侯不敢管还不许自家人管。
为什么他是承恩侯,就是因为他识时务,不然这爵位也轮不到他头上。他是二房嫡次子,大伯犯了事,被皇帝砍了脑袋,爵位才轮到他们二房头上。大哥撺掇着傅太后向皇帝要好处,丢了世子之位,他捡了便宜。
侄子靠不住,纪老夫人亲自赶来京城找傅太后求情,傅太后就找上了太子。
皇帝闭关修仙中,太子监国。
太子被傅太后和纪老夫人两个老太太闹得一个头两个大,尤其是纪老夫人又跪又哭,傅太后在边上抹着眼泪掠阵。
太子揉了揉胀痛的脑袋,他刚从傅太后的慈庆宫逃出来,拿起面前的热茶喝了一大口压压惊,“思行,以你所见,该当如何?”
陆见深字思行,陆徵取三思而后行之意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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