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放松了些。

    可就在钱又一即将到达图书馆下面，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：

    “发现了，是言灵。”

    “系统，是你在说话吗？”

    钱又一十分警惕的看向周围，发现自己眼前一个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可就在下一刻，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图书馆的一层阴影处。

    钱又一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，只能听到那个人问道：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查关于柳凌的信息？”

    “好奇而已。”

    钱又一回答道，之前钱又一明明已经警告过金翔宇，自己查柳凌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，现在这人这么问，很显然是金翔宇告诉了这个人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？金翔宇在哪？”

    钱又一眯着眼睛朝那人看去，却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，那人的声音也十分低沉沙哑，钱又一只是莫名觉得听上去有些耳熟，并不能分辨出这到底是谁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人似乎并无意透露自己的身份，他继续说着钱又一说道：

    “我来到这里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钱又一立即回答道：“没有爱过。”

    那人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钱又一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现场陷入瞬间的蜜汁尴尬，那人似乎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继续苟下去了，他从阴影中出现，露出了自己模样——

    那是钱又一的数学老师。

    钱又一也终于知道了，自己的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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