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莫寻!我怎么觉得你跟我和好就是为了每天做做做!”谢榭昂着首挑眉,一副审讯的姿态,埋怨着说。
从他回来以后第一次酒后乱性,谢榭觉得她浑身就没真的舒坦过,明明前天刚把她折腾得够呛,可昨天晚上还是不肯放过自己,一次次的,她怎么撒娇求放过都不行。
尤其在自己拒绝跟他回家后,更甚!
之前几次她都喝得晕晕乎乎的,记忆模糊,难受的感觉也并不清明,或许兴奋居多,可昨天一整晚,徐莫寻可谓是使尽了力气让她彻底地找回了遗失的记忆,用痛彻心扉的体验与自己脑海里回忆起的画面一幕幕重叠…
徐莫寻却一脸轻松,眼神还未完全清明,带着丝丝睡意,性感的要命,嗓音也混着晨间的沙哑与磁性,“我们什么时候不是每天做做做了。”
“……你!”谢榭被他气得瞪着眼睛,无声控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