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园。”
现在回想起来,钟杳依然有点儿匪夷所思:“后来越传越离谱,听说我居然都有爵位了……”
林竹那时候年纪不大,很长一段时间都还觉得有爵位这件事挺酷,闻言脸上一红,咳嗽着挥挥手:“反正就是——就是那么回事。”
“我当时可害怕了,你要是不演戏,我都不知道该去哪儿看你了。”
一心想让钟杳不那么难受,林竹仰着头,不遗余力地自我揭发坦白:“但是每次没过多久,你就又接新戏了。后来我们就放心了,不论发生什么事,你是不会主动退圈的……”
猜到经纪人的心意,钟杳胸口暖得发烫,揽住他笑了笑:“我是真的很喜欢演戏,截止到我演不动为止,我都还会一直演下去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演不动了就去教书,我帮你拿教案。”
经纪人每隔几天就要温习一遍两个人的七十年计划,早背熟了,高高兴兴补充:“你要是写不动板书了,我就给你搬小板凳,你说我写,我还帮你批作业。”
钟杳哑然,心底软得不成样子,把人拢在臂间,认认真真地亲他。
林竹很喜欢这种浅尝辄止的亲昵,也仰头回应,眯起眼睛:“哥,我的事儿都讲完了,你也跟我说说——我是真不记得我说过那些话了,我小时候真中二到这么可怕的地步吗……”
比谁都清楚林竹对这一段回忆明晃晃的拒绝,钟杳挑挑眉峰,彻底被暖和过来的心口也悄悄动了动,故意若有所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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