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松一颗心都落了下来,放松下来懒洋洋靠在后座上:“什么事?”
钟杳拿过那份诊断书:“医生说,小竹的眼睛受过不止一次伤。”
林松身形不着痕迹地微微一僵。
钟杳钯诊断书收好,声音轻缓:“我有点在意这件事。如果不方便的话,不说也没关系,我不会问他……”
“都是过去的事了……倒也不是不方便,只是没想到这些事到了现在还是隐患。”
林松微哂,抬手遮住眼睛,慢慢揉着额角:“其实——就算你直接去问小竹,小竹大概也不会不告诉你的。”
钟杳摇摇头,递过去一支烟。
林松接了烟没抽,咬在嘴里过干瘾,声音含混:“我和你说过吧?小竹他——他有时候,不是太能控制自己的情绪,可能做出一些比较失控的事来……”
钟杳心口忽然狠狠疼了下。
他记得林松和他说过这句话,还记得林松那时候莫名其妙地叫他多担待多小心,却并没能对这句话的意义产生多直观的印象。
那时候他还一点儿都没意识到,这句话下面藏着的都是多惨烈的伤痕。
林松咬咬烟嘴,看向车窗外:“你知道,我们的——我们的爸妈,不太接受他的眼睛。”
林松:“小竹十几岁的时候,他们曾经试图劝小竹去做手术——移植角膜管用就移植角膜,角膜不管用就摘除眼球。他们觉得小竹有这个能力很——总之他们坚信,只要小竹没了这个能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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