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想,随手拖了把椅子抵住门, 回到沙发边,把持续试图钻进地缝的经纪人捞进了怀里。
钟杳力道轻缓, 把团成一团的林竹小心掰开, 揉着脑袋:“没事的, 都是朋友, 不会出去乱说。”
他还惦记着林竹的伤,换了个新的酒精棉球准备替他清理完,颤巍巍运了半天的气,却依然没能下得去手。
林竹看不下去,小声开口:“哥,我自己来。”
从小都是自己处理这种小伤,林竹哪怕光用一只手也熟练得要命,接过棉球飞快消了消毒,涂上一层碘酒,拆了个创可贴粘上了。
肉色的创可贴盖住了看着几乎惨烈的伤口,一切又都好好的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钟杳一直抱着他,看着林竹不知道疼似的利落架势,心口扎针似的疼。
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太过害臊,林竹看起来状态反而比刚才好了很多,眼睛里水汽平复下去大半,洇得眸子映出一点亮芒,嘴唇也添了些血色。
钟杳没急着让他多说话,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,柔声:“我去抽血,想在这歇会儿还是想跟我去?”
林竹的手掌轻轻攥起,低头。
钟杳没催他,从口袋里摸出颗糖,细细剥开。
林竹读心是有极限的,钟杳早看出来了,也知道林竹现在状态有多不好,其实是不太想带他去人多的地方的。
而且……林竹现在应该也不太想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