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都有。”
林竹:“武行便宜, 门槛低,不出名的班子都是跑场挣钱,没什么能刮油水的地方。把心思动到威亚上的有不少, 那几年其实没少出事, 挺多都按下没表……”
他头一回和钟杳说这些事, 语气老练得让钟杳有些喘不上气。
钟杳沉默, 握住他的手,拢在掌心。
林竹停了一会儿,又说下去:“我当时反应快, 把那根威亚攥住了……钢丝太细,顺着往下划了七八米, 正好撞在一棵横探出来的树上,运气好,停下了。”
“当时在山上拍夜戏, 还下着雨, 救援困难, 没人敢下来……”
“后来又放下来一根安全绳,我自己绑上,让他们把我拽上去了。”
林竹钟杳怀里蜷了蜷,额头抵在他胸口:“当时光知道攥着钢丝不敢松手,也没觉出什么来,上去才知道手腕也摔折了……不严重,没用开刀。那时候皮实,剧组带我打了石膏,一个月就好了。”
他说得很快,声音也很轻,像是在尽力完成什么任务,直到终于把最后一个字说出来,整个人才缓缓放松。
屋子里安安静静的,只能听见空调运作的声音。
林竹屏息一阵,轻轻吐了口气,在钟杳胸口仰头:“我说完了……”
钟杳沉默地拥着他,手臂绷得仿佛钢铁,将人箍在自己胸口。
林竹看不到钟杳的表情,有点儿躺不住,轻轻挣了下:“我——我都说了,哥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