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,却还记得钟杳也累了一晚上,摇摇头:“哥,我没事,你睡一会儿……”
钟杳揉揉他的耳朵,没说话,自己去翻出了那个出门才用的小锅。手上利落收拾了调料配菜,转回床边,在卧室里给他细细煮着浑汤的挂面。
医生自觉存在有些多余,简单和钟杳嘱咐几句,拎起东西飞快离开了。
钟杳坐在床边,守着林竹。
林竹身上越是难受越能挺着,见钟杳手上忙活,昏昏沉沉就要坐起来帮忙拿碗,被钟杳眼疾手快抱住了,轻轻放回枕头上:“就好了,抱着锅吃,行不行?”
林竹脸上红通通的,抿着唇角眉眼愈弯:“行。”
钟杳柔声哄着他,让他答应了由自己扶着坐起来,就在床上吃。林竹不太饿,却还是被喷香滚烫的面条勾起了食欲,就着钟杳的手吃了几口。
不知是药有效,还是钟杳的老办法管用,吃过了面,林竹身上果然好受了不少,额间也冒了一层细细的汗意。
钟杳倒了杯温水叫他漱口,简单收拾了锅筷,回到床边坐下:“还难不难受?”
林竹眯着眼睛摇头,靠在他肩头打瞌睡。
已经过了深夜,钟杳有心让他好好休息,抱着人小心躺平,掩好被角,把书柜橱窗也重新恢复原样。
林竹不排斥他的靠近,发了一回汗,身上有了些力气,就开始往他身边本能地磨蹭过去。
钟杳把人拢在身边,握着他的腕脉细细侧着,自己在边上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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