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了点儿。
他仔细想了想钟杳今天下午的行程,心头蓦地微动,隐约升起了个念头。
林竹喉间有点儿发干,轻轻仰头:“哥……”
“花很漂亮……”
钟杳低头,声音有点发哑,目光落在经纪人琥珀色的眼睛里,认认真真:“我回来了。”
林竹身体忽然一颤,眼泪猝不及防地滚了下来。
办公室里还有外人,林竹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这么不争气的样子,一头埋进钟杳肩膀,胸口激烈起伏,不住咬牙吸着气,尽力让情绪平复。
钟杳揽着他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,微微低头:“我做主,行吗?”
林竹闭眼忍泪,用力点头。
“还剩不到一年,是不是?”
钟杳像是根本没注意到总经理一身的狼狈,单手揽着自家经纪人,和和气气:“我的钱要留下给经纪人买房子,不能都给你们。我们走法律程序,该赔多少赔多少。”
钟杳的合同是早先签的,违约金开得天价,一旦走法律程序,说不定真可能调整,到时候说不定用违约金都拦不住人。
总经理急出一头冷汗,苍白解释:“钟——钟老师,这里面一定有误会,您先别着急,有什么要求您可以提……”
钟杳点点头: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