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要他。”
“他得知道这个。”
编剧张口结舌。
钟杳并不意外他的反应,轻轻一笑。
“在确定他知道了这件事之后,他再怎么选,我都不会勉强他——他想告诉我,我就陪着他,一直听他说,尽我所能地护着他。他不想告诉我,我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等他觉得自己恢复得可以了,一切都还和以前一样。”
钟杳:“起步基调很重要,我不想草率。他是要陪我为人民演到最少七十五岁的经纪人……”
“好了你不要再说了!就停在刚才那段挺好的,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浅薄了!”
编剧扑过去捂他的嘴,被钟杳客客气气挡开,却也没再跟他跳脚,划拉着抢回那份剧本:“我明白你的核心思想了!你等着!今晚你是不是有个专访?我再改改专访后一定给你——明天就开机拍这一段!不拍副导演剃光头!”
副导演无辜中枪,茫然伸头:“什么剃光头?”
编剧不给他插嘴机会,囫囵把人推走低声嘀咕。
钟杳在原地站了一阵,耐心等着恐吓完记者的年轻经纪人兴冲冲跑回来,听着他高高兴兴地比划复述,眼里渐渐沁开柔和笑意。
当晚,专访团队如约被场务领到了酒店的会议厅。
这个直播专访主打急智应变,主持人诙谐幽默,原本固定粉丝就有不少。宣发联合公关一齐发力,早已经把预告放得随处可见,加上剧组这两天轮番的探班舆论轰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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