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年,打仗的经验还在,人又年轻硬抗,朝里寻不到主帅,第一个推了他出来,朱定钺当仁不让,奔赴边疆打仗,作战行事又凶又狠,打了一年半之久,把匈奴娃子打回了老家。
匈奴人也分阵营,大部队被逼回了老巢,还有一小撮部将恨极朱定钺,誓要将他首级取回,故意在一户农家埋伏,制造突袭,但结果显而易见,朱定钺早已看破他们的把戏,最后把这些小蛮子打得叫爹叫娘,脑袋都被割下来,运到京城给皇兄祝寿。
毕竟是一场厮杀,死了不少人,部将们在外头收拾狼藉,朱定钺关上屋门,走到床边,用脚踢了踢床板,只抖落下来一层灰尘,随即安静下来,朱定钺却盯着露出来的一角衣裙,冷冷道:“还不出来?”
慢慢的,从床板底下探出来一个纤痩的人影,朱定钺光是看到她背影,就知道是谁,问道:“谁让你来的?”
阿福钻了床地板一个晚上,脸上灰扑扑的,颇是狼狈,被发现了更加老实,“自己来的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朱定钺手里握着匈奴人留下来的一柄刀子,擦掉血渍,露出锃亮的光芒,把刀尖指着她,“连你也要杀我?”
阿福连忙说不是,“我担心你死了。”
像阿福这么会说实话的,还是第一个,朱定钺却不嫌忌讳,把刀子扔给她,“替我疗伤。”
阿福不解看着他,朱定钺已经坐在椅子上,解开盔甲,背上被砍了一刀子,烂红一坨,他不欲声张,随身带了一些纱布和膏药,本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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