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给人家当帮工,不放心阿福一个人在家里,也将她带到船上。
两人缩在低矮的船篷里,一个串珠子,一个剥莲子,摘下来的莲子又鲜又嫩,大把放在船头,堆得跟小山一样高。
阿福串完今天的珠子,去帮徐婆婆剥莲子,岸边人来人往,生意热闹极了,阿福这里最热闹,因为其他莲子船上的妇人都没有她好看。
时日久了,徐婆婆怕惹出事端,就不让阿福出来抛头露面,就待在小船里,阿福串完珠子没事做,趴在小窗口看岸上人流,渐渐快睡着了,从一座莲子小山外头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,“这里的莲子怎么卖?”
妇人见这位年轻的客人衣着华贵,生着一对绿眸,鼻高目深,非富即贵,价钱往高处报。
朱定钺眼都不眨一下,往她怀里掷了锭白花花的银子,包了这艘船。
船刚离岸,朱定钺就把船桨扔了,靠在船边睡觉,由着小船在湖上乱飘,藏在层层迭迭的莲花堆里,一时半会倒也无人发现这艘飘来飘去胡乱来的小船。
夕阳西山,鸥鹭惊得飞了起来,年轻人睡了一个懒觉,睁开眼,伸了个十足的懒腰,忽然目光一定,定在小窗子口掉出来的一只腕子。
这显然是女子的手腕,在夕阳的照耀下,肌肤雪白,纤细玲珑,就像珍珠一样亮眼。
船篷里藏着一个女子。
朱定钺轻轻一笑,倒不觉得是刺客,低身探进船篷里,就见窗子边上歪着个少女,穿了一身朴素的衣裙,脸上盖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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