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头,“你说的,我不懂。”
朱定钺盯着她,幽绿的眼睛在黑夜里似发光,他眼中有轻蔑,有怀疑,可盯了她半晌,她还是这副懵懂样子,不由轻轻一笑,“真是个傻子。你人傻,我不跟你计较,”
他目光一转,看着眼前这群人,“你们趁我病着,打着冲喜的名号,将一个傻子放进王府,做我的妻子,令天下人耻笑,可真是欺人太甚。”
朱定钺气性在这,他在生气,脸上却笑吟吟的,拿剑随便指着这群嚣张宫人,“让本王挑挑,挑那颗人头送给皇兄做回礼。”
底下人一看他柴米油盐不进,道理不听,吓得哆哆嗦嗦,颤着肩膀躲避,但还是被挑中了一个人,眼看着剑尖对上脑门,要被割下头,那人吓得当场尿出一身,想象之中的剧痛并没有来,只听到一声轻轻的笑声。
朱定钺笑着扔了剑,声音却更冷,“还不快滚。”
一瞬间,所有人弹跳而起,群鸟扑散似的逃开,也就阿福笨笨的,所有人避之不及,只有她待在原地,眨着双眼睛看着他。
朱定钺睡了许久醒来,气色苍白,眼下发青,也是没个精神头,正要回屋,见阿福伶仃一人站着,他眼前像被点了点,有些恍惚,可回过神来,变得更加冷静,吩咐道:“痴傻之人,从何而来,就送回何处。”
阿福已经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。
半年前连老爷去了,家中只剩下继母和妹妹,但她们都不要她,大半夜见阿福回来,还以为她自己逃回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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