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子嗣。”阿福见他误会,连忙否认,她是情急之下才与韦宗岚这样说,谁想被他听了去。
“胡说的?”康王眼中一暗,步步逼近,“谁口口声声说王爷见了我,定与见其他女子不同,为我着迷,为我倾心,这话,”帷帽底下,一双碧眼掠过她,“也是你胡说的?”
阿福脸色羞红,哪想到陈年旧事也被他翻出来提,想否认又不敢,康王逼到面前,掠过她鬓发的簪花,轻笑道:“不敢承认?”
男人笑得太渗人了,仿佛她不承认,就要被他剥皮,阿福心惊肉跳,再忍受不住,惊中推开康王。
谁知康王紧拽住她不放,双目紧紧盯住她,像是仇人一般,无情打掉她发间的簪花。
二人拉扯间,阿福打落他头上的帷帽,一张胡子拉碴的俊脸露了出来,就见男人青灰,满面憔悴,显然好几日没睡过安稳觉。
阿福哪里见过这样的康王,不由呆住,康王被她看得狼狈,恼羞成怒,大手立即捂住她眼睛,阿福眼上覆下一片黑影,往后跌去,小手拉着康王衣袖,卷着他双双跌入野草丛中。
幽风拂动,吹开泥金杏黄裙摆,康王全身睡在她身上,拂去她眼上血珠,阿福仰着面,就见男人眼神幽深,忽然一言不发低下头,阿福慌中躲开,她对上回交欢有了阴影,“之前都是我不对,您打我也好,杀我也罢,都是我的错儿,您消消气,别这样罚我。”
康王当她推托之言罢了,仍是在全身心抗拒自己,不再怜惜,撩裙撕了亵裤,见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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