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显然想不到从她口中吐出这种因果凌厉的话,不由挑眉疑惑,“我以前,有哪里得罪过连小姐?”
“玩笑罢了,韦侍卫莫怪。”阿福很快回神,轻轻一笑揭了过去。
夜深了,周围护卫巡逻,把守森严,屋中烛火昏黄,韦宗岚揭了衣袍,露出新旧血疤狰狞的后背,往手上抹了草药,轻轻
敷在新伤口上。
上回韦氏被罚后,韦氏将一腔恨意发泄在他身上,韦宗岚没说什么,韦氏是他唯一的亲人,他要尽孝道的。
敷好了药,韦宗岚穿上衣袍,正取桌上的酒来喝,忽然从袖口掉出一样东西,他捡起来仔细打量,借着昏昧的天光,看清
手心里的一枝簪花。
簪花上仿佛还有女孩发间的清香,微弱的一缕拂到他鼻中。
不像以往在妓院青楼里嗅到的脂粉味。
韦宗岚睁着醺红的凤眼,手抚簪花,微微出神。
忽然烛火跳动,他心也跳了一下,像做了亏心事一般,眼皮有些发烫。
女眷的厢房安静了,阿福却辗转反侧,仍不解觉明要害她,想起殿中的大象藏香,这股香只有谢行羯才有,又想起灵犀的
那番话,发越心惊,不管觉明出于什么目的,这次失手必不会善罢甘休,下次还会来杀她。
她要尽管办完了事。
一夜无眠,次日乌云收起,韦氏在寺中做法事,让阿福不必再跪了,免得冲撞了韦长青的亡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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