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佛堂这边,康王召了玉罗过夜。
计獾诧异抬眼,对上康王阴鸷的眉眼,连忙去了。
一炷香功夫,被装扮妥当的玉罗战战兢兢来了,眉目间顶着块胎记,乖乖坐在桌边,两手放在腿上,眼珠止不住乱动,看着灯火下的康王,她害怕,不禁看向计獾。
这一个月都是计獾看住她,免得被其他夫人欺负,不好给连小姐交代,相处下来,玉罗竟对计獾生出一种依赖。
计獾狠狠低着眉头,退了出去。
康王靠在藤椅上,手里把玩一只羊脂玉扳指,仿佛在揉那少女羊脂一般的嫩身,“过来,把衣服脱了。”
玉罗起先瑟缩不敢,后来禁不住康王的眼神,笨拙地把身上一层层衣服剥光了。
灯火下露出一具娇嫩起伏的裸体,从脸蛋,肩颈,到腰腹双腿,康王仔细打量,目光幽冷坦荡,甚至可以说是审视。
一个丑陋女人,究竟有什么好。
他眼神凌厉起来,玉罗吓得要哭,扑通一声跪下来,“王爷饶命。”
康王对她没什么耐心,叫来计獾把哭鼻子的玉罗领回去。
到了黑漆漆的屋中,玉罗害怕起来,不肯撒开计獾的手,又抱他,蹭着他的胸口,犯了小孩子脾气。
计獾对她狠不下心,只好抱着她上床,低声给她讲故事了。
……
随着韦氏寿辰临近,阿福收到了连奉安的来信。
与信笺一同寄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