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轻轻抱起人送回去。
屋里静下来,女孩伏在桌边睡觉,身上有一股酒香味,掺着佛堂的檀香,味道并不相冲,反而干净清冽。
酒气染上了女孩脸颊,玉肤泛红,康王弯腰凑近,嗅着她颈子里的香甜,手上拿一块白巾,拆了阿福发间绒花簪钗,将人抱到床上。
很快阿福被他弄醒了,她仰躺在床上,高高翘着两腿,腿心似乎埋着什么热热的东西,小穴被舔得咕叽响,她低头一看,就见男人埋在她腿心,发狂舔穴。
被舔完了,阿福驾轻就熟跪在他面前,握住一根肉颤颤的肉棒,张开小嘴含进去。
耳边坠子像秋千一样摆荡,照在康王眼里,浮起两点明珠闪光。
他打量她这副娇艳香淫的光景,伸手轻轻拨弄一下,却想到什么,又改按住她后颈,将人拽了起来。
男人高挺的鼻梁不住擦她粉面,哑声道:“你脸上也擦了月季是不是,怎地这么香?”
“你怎么晓得我毛病?”
他对月季过敏,只有身边寥寥几人知晓,连韦氏都不曾透露,她是怎么知道的。
阿福就算是醉了,嘴巴也牢牢的,不会说出任何秘密,趁她醉时逼问,是问不出什么。
康王改而诱哄她,阿福仍不上当,亲得嘴唇肿了,两手捂住不许他亲,康王不客气捏开她的手,往她唇上重重一揉,“这回只当你贪月季香气,以后不许再沾了。”
阿福被他惩罚地咬了一口,麻意从嘴上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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