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出丝毫古怪。
砸在毯子里的耳坠,发出一点亮光,卷进康王眼梢里,捡了起来,替她重新戴上。
这一个月里,康王皆是趁她醉了得手,女孩清醒时不好弄,醉醉的样子有几分可爱,渐渐生出一种她不知情,他却玩弄遍了她身子的刺激,他有男人的劣根,贪恋这种类同偷窥的刺激。
有时候动静大到外头都能听见,陶元驹是禁欲的人,不敢听太多,韦宗岚想到连氏罗裙底下的一只嫩红小脚,微微出神。
阿福醒来时,身子绵软无力,纱窗上倒映出一片金碧光色,康王卧在藤椅上,脸上盖着一本摊开的佛经,纹丝不动,显然睡过去了。
阿福没有惊扰他,抄完今日的经文,悄悄退出小佛堂,走出几步,忽然一道幽深目光袭上背后,她疑惑看去,正撞上韦宗岚一双凤眼,他玉冠高束,衣袍穿的干净,见她望过来,韦宗岚慢慢移开眼,从耳根处红透,又吃醉酒了。
韦宗岚此人嗜酒成痴,每日都吃得一身酒味胭脂味回王府,他没犯大错,也没人管他。
阿福走后,韦宗岚正收起目光,忽然身后有了动静,就见康王大步走出,冷冷看住他,“酒味熏到屋里来了,讨打。”
韦宗岚道:“属下这就自领十五板子。”
阿福回到了连家,不知王府这一出小插曲,只觉浑身虚弱无力,颈子胸口上粘腻,夜里早早卸了钗钿,却拆一对珍珠坠子时,发现不对劲。
坠子瞧着一模一样,却有一只上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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