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遍,阿福软在了康王怀里,面颊潮红,双乳起伏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,还没歇息一阵,又觉屁股里夹的性器硬了。
男人一根大肉棒插着阿福顶到紫檀木案头上,架起两条腿儿,分开到极致,撕开软湿唇肉,深深顶到花心。
阿福咬着手指头儿,娇声迭迭,“好深啊,大人,您的东西太长了。”
“东西长才让你爽快,”康王抱起她两片雪白臀肉,胯间囊袋啪啪拍打阴户,拍得发红。
二具身子下体紧紧绞住,淫水四流,半张案头湿透,阿福手勾在他颈上,吐出香舌,康王咂住了。
男人卷住她舌尖含弄不休,阿福抵挡不住,胡乱摇着小脸,耳边坠子来回摆动。
两粒水波一般的珍珠映在他眼里,康王眼中极亮,伸手拨弄她耳垂,将那坠子拨得乱晃,掉在了肩上,顺着二人紧贴的胸口,骨碌碌掉在了毯上。
还没尽兴,阿福喘不上气来,只好将人松开,转去亲她颊肉,身下尽力抽耸,“这样粗,这样长,顶得你爽不爽?”
“爽的,大人顶得我太爽了。”阿福亲他的唇角,亲到他眼睛上。
男人有很高的鼻梁,像他腰间的大东西,直挺挺的,眉目深邃,眼睛还是碧色的,汉人里很少有,只有西域的胡人才有。
康王眼皮上渐渐抹了一层透亮津液,抱阿福去床上。
他从后面入,阿福趴在床上翘着屁股,不住向前迎凑,康王
看書蹴到HаiΤаnɡ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