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也有点儿做贼心虚,却又窥见她酒熟微红生眼尾,别有一种娇憨,心上酥痒,忽然转身揽住她细腰,抱到怀里,“若是像我这样的郎君,你还觉得可怕?”
也是醉了的缘故,阿福认真思索起来。
她定定看他半晌,不摇头也不点头,睁着一双水汪汪眼眸儿望他。
康王等得有些燥了,当下一阵剧烈头疼袭来前,他仅凭心中的猛兽行事,一把将她拽到怀里,阿福轻轻尖叫了一声,散在淡淡檀香中。
她身上扑出更浓的香味。
不是幽兰,不是酒香,是治他头疼的药。
药是香的。
紧接着,阿福睁大眼,倒映出康王越发凑近的脸。
阿福还懵懵挣挣的,呆住了,不晓得避开,康王直挺挺的鼻梁往她面颊上一擦,揉吮住她小嘴。
起先还能有几分怜惜,见她眸儿乌黑,在他怀里颤声娇喘,唔唔咽咽,犹如猫儿抓挠,康王如何忍得住,撬开她唇瓣长驱直入,同时手揉她乳儿。
康王拿惯大弓的手磨出一层粗茧子,阿福隔衣就吃疼了,蹙眉哀哀叫起来,“王爷轻点儿。”
不知是听了她这声王爷,还是联想到什么,康王停下来,俯眼看她,两眼里烧着一团烈火,紧盯她被咬得红肿的唇瓣,低声道:“你叫我什么。”
“王爷。”阿福歪在他怀里。
“不是。”康王低下头,鼻梁抵她发红的鼻尖,浅啄她的唇,试图勾起她心底深处小小的残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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