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玉罗抬头见了康王一眼,瑟瑟蜷缩,两只小手更藏在肚皮上,不让人看见。
康王眼神微动,计獾立即上前,掰开她两只滑嫩嫩的小手,掏出几粒龙眼呈上去,康王扫了一眼就明白了,“你想给她?”
“你想见她?”
康王只提她,不提姓名,玉罗却似明白了,瑟瑟点头,不禁悄悄抬眼张望,掠过康王一双碧泠泠的眼睛,无意跟计獾对了一眼,慌忙垂下头,想把额上的胎记遮住。
康王却紧盯住她,目光懒散,仿佛从她身上在看另一个娇影,他眉头微皱,“才见了一次面,你就这么喜欢她?”
花团锦簇的园中,他声音仿佛从寒池里浸泡过,又清又冷,含着一丝被病痛折磨的沙哑。
京城的风云是告一段落了,天气入秋,到了夜里露气深重。
床帏深处,阿福着了罗裙,上身只系了肚兜,伏在床上的姿势,将雪白袒露的后背露在外头。
两个丫鬟正拿润肌膏抹她后背,从脖颈到腰臀处,仔仔细细。
近来入了初秋,天气干燥,少不得往身上涂抹些膏药,细儿手细,抹药膏,虎儿说起近来京城发生的事,提到陆家的案子,鲁王被贬黜,还牵累了谢家。
谢行羯跑得倒快,独自卷着身家去了西域,剩下一大家子被官府抄了,他家大婆娘在牢里上吊自尽。
至于陆观神,本来被流放岭南,皇上惜才礼贤,听闻陆观神才名绝艳,宣进宫中问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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