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……”
阿福昏昏张开眼,此时她还不大清醒,隐约看见床沿站着一个俊美的男人,自己的双乳被他大手揉弄,男人死死盯着她,泛着微散的红意,看起来好可怖,像要把她皮剥了生吞。
阿福油然生出一股抗拒,两手不断推开他,男人牢牢捏住她手腕,死也不放开了一样。
她吃疼,愣生生看着男人俯下身,凑到她急剧收缩的小腹,去舔那瑟瑟发抖的肚脐眼,把小凹肉洞舔得又疼又麻,快要把肚脐眼里的肉给吸出了。
最后舔得一层水淋淋的暧昧水渍,流到小腹上全是。
她无力抵抗,昏昏睡过去。
康王替她拢住衣裳。
阿福身上的香气渐散,趁她半昏半醒之际,康王指腹搓她颊肉,“我的肉油少,太硬,硌牙,不要惦记。”想了想,又强调一下,“我脸还可以,允许你惦记。”
阿福睡得正香,一动不动。
康王狠拧她脸蛋一下,叫她梦里都痛,蹙眉嗯哼哼的,仿佛在回应他。
忽然什么东西从床沿滚下来,轻轻砸在毯上。
康王捡起来,是刚才被他玩捏过一番的荷包,发湿的指尖萦绕着一股天竺葵香,他双目不由沉了下去。
……
阿福一觉醒来红光满窗,人伏在案上浑身酸痛,康王躺在一张半旧藤椅上,手边的佛经落到碧毯上,懒懒将绣鱼儿荷包扔她面前。
“往后不许再用天竺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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