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发空荡荡了。
阿福一进屋,顾不得裙上泼了冷茶,湿淋淋一片,忙走进去,轻声唤道:“玉罗……”
这声柔柔的玉罗刚唤出口,乍然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,唤声戛然而止。
就见房中坐一紫金冠男子,大刀金马坐住,拿一枚绣鱼纹荷包把玩,他手指修长白净,好似玩条活鱼。
上回是肚兜,现在又是荷包。
一看到这枚荷包,阿福暗道一声糟糕,当做什么也没瞧见,立在原地行了一礼,“王爷在此处歇着,民女不敢打搅。”
正要匆匆退出去,听身后幽幽一声,恶鬼张开獠牙,“慢着。”
阿福后背一僵,慢吞吞转回身,低眉道:“王爷有何吩咐。”
她立在那儿,康王抬目,看见盈盈落在天光里的娇脸儿,“此物是你的?”
阿福抬目一看,仿佛这时才发现他手里之物,诧异道:“是民女的,不知何时掉了,一直寻不见,原来在王爷这。王爷若是喜欢,民女再去绣一个簇新的,这物毕竟用过了,已是老旧,担当不起王爷一双玉手。”
“倒不必。康王又道,“此物的确老旧,配不上本王,给你两日,绣一个新的。”
阿福道:“城东有一家裁缝铺……”
康王打断,“啰嗦!”
阿福不敢不应下,两眼悄悄睇他手心,怕他嗅了几次,察觉里头端倪。
康王被她看得次数多了,手心越发痒,拿捏不住荷包,他是威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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