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万不该轻贱了自己,你道康王是好人,定是听多了你那后母的好话儿,外头传的不晓得?”
陆妙音恨不得拿指头戳阿福不开窍的脑尖,为了成事耐着性子,一件件,一桩桩,把那康王的恶劣事迹道来。
到了最后,没见阿福怯怕,心里实在狐疑,“你不怕入了王府,触怒康王,把你架沸水滚泡的锅里,拿热油刷你一身肉?”
阿福手抚着下巴尖,大眼儿弯弯,“康王不会杀我。”
陆妙音瞠目结舌,“你虽生的美,也只是一副皮囊而已。”
阿福却点头,“是啊,我生的最美,康王见了我,与见其他女子不同,为我着迷,为我倾心,怎还舍得杀我。”
奇怪,她说这话时,总觉得人暗中窥伺,被头狡猾的狐狸盯住,脱不开身了。
陆妙音满脸震惊,显然被阿福的大胆惊到了,最终化为一声冷笑,“真是不知羞,转眼就忘了我弟弟。”
阿福道:“陆姐姐不如拿镜子照一下你家弟弟的脸,知道羞字怎么写了。”
陆妙音心有顾忌,气得敢怒不敢言,拂袖离去。
阿福总算清净了,屋里陡然响起一阵动静,她顺那声源处寻去,揭了黄花梨方柜门儿,就见里头坐着一个女子,浑身发抖,额上有一块红色胎记。
阿福见了她,眼里一酸,险些落出泪。
上辈子阿福被一剑刺死,从肉身拖出一缕魂儿,窥见怀孕多月的玉罗被婆子捏住手脚,拿一碗黑汁灌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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