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肉物坠地,还吐着透亮臭腥的涎水。
可怜陈公子未来得及惨叫一声,被堵住嘴一脚踢翻,四肢像鳖扑倒在地,上一瞬还冷艳的美人,此刻一只碧油靴不留情面踩住他脸。
张狐无意掠过地上臭肉一眼,目中阴鸷,声音如冷珠,“贱人。”
阿福立在巷口,被一群肥肠壮硕的奴仆环伺,因着醉意,倒也不觉得害怕,只是想着男人何时办完事出来。
听到巷里头呜呜哼哼的暧昧声,她脸红心跳,又十分怕张狐露馅儿,想偷觑一眼,正见张狐从巷中走出。
张狐胸膛微微起伏,衣下肌肉鼓动,仿佛刚才经历一场激事,一群奴仆看住这两只颤乳,都看傻了,就见他不疾不缓走了过来,声音懒漫道:“公子闪了腰,唤你们进去。”
里头正有那哀叫声,奴仆不疑有他,急忙进去了。
阿福诧异回望,张狐暗暗拽她衣袖,低声道:“快走。”
陈家奴仆一入深巷,就见公子鼻青脸肿,跌足被绑,衣袍血染可怖,口中还塞了脏物,正呜呜痛叫,只怕平生都未这般狼狈。
奴仆连忙上前解绑,却一靠近,才骇然发现公子嘴里塞的不是其他,正是一根粗短鲜红的阳物,被一刀切下,甚至切面上冒着鲜血,看得人触目惊心。
等陈家奴仆追出来,早已不见二人踪影。
殊不知,就在前边花鸟铺,高低腥臭的花鸟金丝笼下,正藏住两人。
阿福娇喘吁吁,唯恐被陈家人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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